longping 的个人资料Voltaire Cabaret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第三类精神

2009419日结束在纽约古根海姆博物馆举办的“The Third Mind”艺术展,副标题为“美国艺术家对亚洲的凝视 American Artists Contemplate Asia,1860 - 1989”,展览回顾了过去129年间东方艺术、文学、音乐以及哲学思想对美国艺术产生的影响,超过一百位艺术家和作家约250件作品参与展出,类别包括绘画、雕塑、影像艺术、装置、纸上作品、录影、行为、文学作品和临时印刷品(Ephemera)。该展览的同名书籍《The Third Mind》也由古根海姆博物馆于今31日出版面世。

 

 

                            1st edition. issued: 2009/3/1

纽约古根海姆博物馆,全称所罗门·R·古根海姆博物馆(Solomon R. Guggenheim Museum)是古根海姆美术馆群的总部,该建筑是纽约市著名的地标性建筑,位于第五大道与89街交界处,由美国20世纪最著名的建筑师弗兰克·劳埃德·赖特(Frank Lloyd Wright)设计,为赖特晚年杰作。1947年进行设计,1959年建成后,一直被认为是现代建筑艺术的极品,以至于五十年来馆中的任何一件展品都无法与之媲美。今年初举行的The Third Mind”回顾展,仅仅是其50周年庆典的盘头餐。 

作为世界上最著名的西方现代美术博物馆之一,该馆的收藏基本上是印象派以后的名家作品,尤其抽象艺术品的收藏更是居于世界众多博物馆之首。纽约古根海姆博物馆是著名的私人艺术博物馆,由慈善家所罗门·古根海姆投资兴建,是世界上最早在博物馆业中引入和运用“文化产业”概念并获得巨大成功的博物馆。他们的运作方式被世人称为“古根海姆模式”

 

——————————————————

1965年,美国垮掉派代表作家威廉·巴洛斯(Willam S. Burroughs)与好友艺术家布赖恩·盖辛(Brion Gysin)合作完成了一组拼贴作品。这一系列作品基本上都是在形状、大小一样的格子稿纸上剪贴报纸和各种纸媒介信息,其中也包括不少Burroughs自己的文章报道和肖像,信息大多充满痛苦与暴力。作品完成后,他们将其命名为《第三类精神》(The Third Mind),寓意来自于超现实主义,当一类精神与另一类相遇,其相遇本身就是第三类精神,即11=3

 

Die Like A Dog

Peter Brötzmann的Die Like a Dog为了纪念和追溯他的同辈Albert Ayler短暂且动荡的一生而组建的前卫爵士四重奏。他们的首张录音《Fragments Of Music, Life & Death Of Albert Ayler》(FMP CD 064)和早前现场包含了众多Ayler标准曲与早期传统爵士的音乐碎片。Albert Ayler的观点认为:爵士乐的发展从新奥尔良到自由爵士,基本已经失去了集合即兴的意义,在间歇的过渡段落已被太多花架子式的bebop独奏占据,虽然具有某种朴实无华的感觉,却太过简单。
 
Die Like a Dog是一个围绕Peter Brötzmann展开的Ayler追思会,在这里Ayler的曲式、思想,和自由精神再次得到发扬。它的另一个核心来自日本小号手Kondo,他对电子器材和数码回响的采用,为这种带有电颤感的即兴演奏提供了更多可发挥的空间,并且,在乐队制造的整体音浪中起到了漂洗和渲染的作用。Kondo编制的声线比过去30年任何合作过的号手都更加紧密地贴近Peter Brötzmann;他总是闪电般快速反射在Peter的萨克斯管意识流中,并在涡流的multiphonics里达到一种超速的和谐…
 
Toshinori Kondo(近藤等則)是一个罕见的日本爵士小号手,擅长electric trumpet,有人说他是继Miles之后最令人兴奋的尖叫,总是在瞬间飙升,带你空中浮遊。他的每一种表现里似乎都有着的味道。一本爵士杂志上说,他与达赖喇嘛保持着亲密的对话关系,还长年学习中国太极,懂得在什么时候发力。
 
另外,在David Such的书《Avant-Garde Jazz Musicians》中, 贝斯手William Parker的一段话被点出:自由音乐要想成功,必须成为自由精神的音乐。这种音乐不是依靠于技术手段,而是要成为一名上帝的信使。我们不是什么创造者,我们只是穿梭的车辆…”(Steve Lake,1998

 

 

Top L to R: Peter Brötzmann & Toshinori Kondo.    Bottom L to R: William Parker & Hamid Drake.

 

 

 

现代前卫爵士音乐的即兴方式不仅是在演奏技巧上的创新,它更是对聆听者在聆听方式上的挑战。首先,它要求听众对听觉系统进行从新格式化——竭力摆脱旧的听觉习惯,无论是来自通俗音乐,还是来自正统的古典音乐。具体到每一次聆听,都须以一种未知的、甚至是空白的心理状态介入,经验聆听者在开始前5秒,完成听觉意识的自我归零。

 

现场即兴演出——在特定的时间和空间内形成的艺术样态,是行为的艺术,也是过程的艺术,一次性产生并完成,具有不可重复性、随机性和偶发性。“现场”是爵士即兴特点最极致的体现,与电台和唱片相比,也是声波传输的最佳接收渠道。

 

其次,在现场变化的过程中,乐手依据各自的创造性思维进行表演,当空气承载声波,抵达听众耳膜,聆听体验随即成为一种思维的跟随,听众可以用大脑记录乐手在每一个时间坐标上的具体表现,现场的真实感往往胜过任何一张唱片。在四位一体的自由爵士中,多由saxophonetrumpet引导,被称为frontline。即兴音乐最突出的聆听感受一般来自frontline乐手在现场带动的情绪表现。当乐手的演奏激情高亢,聆听者的线性思维也随之加速,在循进至高潮的过程中,听觉意识完全成为一种思维的追击。当然也许仅限于局部,或暂时性的。由此,这一过程也可以被理解为一种从乐手到听者的思维转移,具有某种程度的内在同步性。此外,一直处于忽视位置的由bassdrum构成的rhythm section在高速行进中,作为frontline的吸收和回应,则始终保持着整体构架的稳定和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