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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imalist: Tony Conrad在极简抽象主义进化的背后隐秘着另一种先锋力量;作曲家兼小提琴手Tony Conrad率先提出关于永恒音乐(Eternal Music)的主题,一种嗡嗡作响且令人着迷的演奏风格——通过高频的延伸,使精准的高音(把音调固定在一个高位持久不变)在冗长的状态下探索新的音乐世界。Conrad经过自身钻研、与LaMonte Young、John Cale和Faust的合作,确立了一种新的创作方向,对自流行至前卫领域里一代音乐家的成功起到了巨大的影响。1940年Conrad出生于美国巴尔的摩市,就读于哈佛大学音乐专业期间开始受到John Cage和David Tudor的熏陶。他的同学David Behrman、Christian Wolff、Frederic Rzewski后来也都纷纷从事于实验音乐的创作。
1962年毕业后,Conrad移居纽约,开始沉迷于正处在萌芽中并迅速发展的纽约地下音乐圈。同时在那里加入了作曲家兼萨克斯手LaMonte Young的阵营。Young当时指挥着一个即兴组合,内有他妻子Marian Zazeela的人声、Billy Name的吉他(后来成为Andy Warhol工厂的主要人物)和Angus MacLise的打击乐(The Velvet Underground在1965年时期的最早的鼓手)。1963年,在Conrad与Young的商议下,一个新的编制产生了,除了仍有Zazeela外,还加入了年轻的威尔士音乐家John Cale。他们开始以组合的形式在城里亮相,为主题“梦幻辛迪加”(Dream Syndicate)和“永恒音乐戏剧”(The Theater of Eternal Music)做配乐演出——一次长达数小时的持续音符,具有特殊泛音音程的即兴演奏,没有事先策划的编曲过程,也没有精心安排的演奏分工。
随着Conrad、Young、Cale后来各自设立关于“永恒音乐”的美学标杆,“梦幻辛迪加”解散于1965年;Young也同时存有这一组合现场录音的部分版权。Conrad和Cale继续合作,并加入Pickwick公司年轻的创作人Lou Reed和雕刻家Walter de Maria组成的乐队The Primitives,协助他们完成唯一的单曲,由Reed填词的“Do the Ostrich”(干那只鸵鸟)。此外,Conrad也证明了对早期The Velvet Underground乐队的核心贡献: 通过赠送Reed一本虐恋丛书,使乐队由此得名。这时候,Conrad也开始涉足电影领域,在Jack Smith的影片里担任音像工程师和技术顾问,包括参与其1963年经典实验电影《Flaming Creatures》的制作。
在《The Flicker》、《Coming Attractions》、《The Eye of Count Flickenstein》和《Film Feedback》等影片拍摄时,Conrad也随即融入一些自己的想法和概念,并分别对其进行配乐。经一位旅行纽约的德国电影人介绍,Conrad初次了解到新兴于70年代初的德国摇滚(Kraut Rock)。在与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乐队Faust联系之后,Conrad奔赴乐队当时位于西德北部Wümme公社的偏远农场。在那里,他们花去三天时间共同录制了发表于1973年的作品《Outside the Dream Syndicate》,这也是Conrad个人的第一次正式录音。这张专辑从根本上展示了Conrad对极简单调嗡音(Drone)的兴趣,以及对于噪音美学的探索;20多分钟的持续定位音演奏,常使人进入一种催眠状态,可用于冥想的音乐范本。作为连接早期极简学院派与摇滚前卫乐(Rock Avant-Garde)间一个极为重要的纽带,专辑的存在具有相当深远的历史意义。然而回到美国后,Conrad却放弃了他的演绎事业,并接受布法罗大学媒界研究系提供给他的教学职位,一份后来他一直延续了几十年的工作。在他的学生中,有后来流行噪音领域里Mercury Rev的成员。
直到1993年Jeff Hunt的厂牌元素表(Table of the Elements)重新发行《Outside the Dream Syndicate》后,Conrad才开始重新参加一些演出活动。他与Faust同时出现在于亚特兰大市举行的厂牌下第一个名为“锰”的音乐节现场。又于1995年录制了专辑《Slapping Pythagoras》(抽毕达哥拉斯大嘴巴),该专辑是Conrad 23年来第一个录音室作品。接下来,与Gastr del Sol合作录制了单曲《The Japanese Room at La Pagode》。1996年出版的《Four Violins》是一部上溯至1964年的作品。一年后,Conrad又发表了一套包含早期极简音乐的4CD合辑《Early Minimalism》,其中不仅包含了之前提到的《Four Violins》,同时还有经过音质恢复的1965年“梦幻辛迪加”和“永恒音乐戏剧”巅峰时期的演奏录音。其后与Conrad的合作者还包括Jim O’Rourke、The Dead C、以及Pulp的吉他手Mark Webber。 2003年Table of the Elements公司为庆祝Conrad 1972年的首张专辑《Outside the Dream Syndicate》诞生30周年,特别再版了编号为3号元素“锂”的2CD纪念版——这次与Faust的历史性合作,由于对当时极简主义有启示性贡献,而再度引发人们关注。专辑第二碟中添加了一首先前未发表的曲目。
Tony Conrad与Faust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合作于1995年2月在伦敦的伊丽莎白女王大厅。与23年前的录音相比,此次现场演出颇令人震惊。由于Conrad历来勇猛的高音弦乐在1972年录音时被制作人Uwe Nettlebeck大肆减弱,致使专辑整体音色颇显疲软(Conrad后来曾抱怨Nettlebeck的缩混使他“听上去像个嬉皮”),然而此次的演出却充满了危险与暴力;在相互对峙中,Conrad与Jim O’Rourke两把小提琴平行交错,形成一股汹涌的音啸。当Faust鼓手Werner ‘Zappi’ Diermaier的节奏部分最终闯入,没人可以再做到情绪上的克制,整个现场气氛被栓置在一匹疾驰飞奔的野马之上,毫无人性地践踏所过之处。40分钟不折不扣地鞭打,使整个伊丽莎白女王大厅上空呈现出一种分裂式的瘟热,敌意的人群几近暴乱,诘问者与支持者相互喊叫,直至淹没于最终的反场(Encore)。这部极端的现场录音被定名为《Outside the Dream Syndicate Alive》,出版于2005年,“元素表”编号48,元素“镉”。 译自allmusic、专辑页 This Heat这是一支七十年代末期融合了爵士风格的英国前卫摇滚乐队。Charles Bullen一个擅长单簧管和中提琴的吉它手,通过一则Melody Maker杂志的广告在伦敦街头上结识了当时圈中一个也叫查尔斯的摇滚老泡Charles Heyward,是个鼓手曾加入过多支乐队,其中最著名的有1972年时期的Gong。二人一拍即合,随即先组了个二重奏试着玩了玩。然而这种姿态从1972年他俩相识一直延续至1976年贝司手Gareth Williams的加入,才使This Heat这支三人乐队最终确立,可想当时他们对乐手的选择是多么挑剔。而且乐队的风格要求一定要有一个弹键盘的,无奈Williams只好现学,即使他从未摸过琴键,这反倒使This Heat的音乐显得更松散更富有即兴的感觉,因为乐队在风格的界定和乐器的演奏之中,允许乐手在任何单位空间内自由地习作。三周后,他们开始第一次在伦敦走穴。直到1977年,乐队始终处于派练期,其间私下制作了一些粗质的家中和现场的录音。他们的演奏有时像个精神分裂病人摇曳着一个安睡的美人,一瞬间又被疾驰而过的噪音彻底糟蹋了。由于这种持有个性的即兴演奏使他们在圈中逐步树立一些威信。1977年底,经过与一个来自迦纳的打击乐手的交流切磋使乐队逐步走向成熟化。同时,乐队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排练室,得到了录音的便利。后来这段时期的私人录音,被发行在1981年一个名为Tago Mago的法国厂牌下,是张只作卡带限售的专辑。从1977到1978年间,乐队受到来自多方的压力,但他们始终保持着原始的姿态。This Heat的首张同名专辑《This Heat》最终发表于1979年,由David Cunninghams和Slepp Happy的吉他手Anthony Moore制作。专辑一出版便赢得各界一致喝彩,尽管有人评说Heyward的演唱刻意模仿Soft Machine的Robert Wyatt。1981年7月贝斯手Williams玩完他作为乐队成员的最后一场演出,在乐队精彩12寸EP《Health & Efficiency》出版之后便离开乐队去了印度。同年底,第二张专辑《Deceit》也在著名厂牌Rough Trade旗下揭去了神秘的面纱。1981年,Heyward曾同时在两支乐队Laura Logic《Pedigree Charm》和Raincoats《Odyshape》的专辑内担任鼓手,并作为Raincoats的鼓手随同进行英国巡演。1982年4月,Heyward和Bullen又接纳了一位贝司手和一位键琴手,但这次的组成只在欧洲简短玩了几日便回到英国做了最后的演出,为This Heat的乐章划上终止。尽管This Heat的全部作品不过为两张录音室,一个12寸EP和两张限量卡带,但他们对当时英伦地下摇滚的影响是勿需置疑的。时至今日Heyward和Bullen依旧活跃在前卫摇滚的第一阵线。This Heat后,Bullen改行投身录音制作工作,成了一名音响工程师,并仍时常与一些乐手合作,如与Mouse On Mars的Jean-Dominique Nkishi组成迷幻爵士乐队Circadian Rhythms,1997年发行专辑《Internal Clock》。(1999.7 VAN)
Alan Silva: SKILLFULLNESS - 内有编钟,拉锯,部落喊叫,流水钢琴,唐皇古曲;听得我四肢瘫痪,七窍流血,五脏爆裂,脑浆飞溅...
(早期LP和1993年CD版封面) (2003年CD版, 没老版封面精神)
生于百慕大的Alan Silva,可谓多才多艺者,贝斯、小提、大提样样精通,且是纽约自由爵士革命和Free Form Improvisation Ensemble(自由式即兴组合)的主玩,后者与钢琴手Burton Greene组成于1963年,被公认为第一支自然创作组。六十年代Silva纵横于先锋爵士乐的前沿,曾与Bill Dixon『1964年著有传奇的Revolution In Jazz现场系列』、Cecil Taylor、Albert Ayler、Sunny Murray、Sun Ra、Archie Shepp众腕合作录音兼演奏。在必须加入到美国逐渐兴起的音乐商业化之前,Silva为寻找音乐上更为自由开放的土壤而另辟蹊径。在他登陆欧洲前,为ESP-Disk灌录了最后的专辑《Skillfulless》(1970),其中卓著展现了Silva独特的催眠式小提琴拉奏,与穿梭于一个极端至另一极端间的打击乐、无调口技、笛声、电颤琴,以及Dave Burrell杂耍般的钢琴演绎,编织成一种不和谐的混合。(自ABRAXAS唱片外套,专辑介绍)
[Original text]: Bermud-born multi-instrumentalist (bass, cello, violin), Alan Silva was a major player in New York’s free jazz revolution and his Free From Improvisation Ensemble, formed in 1963 with pianist Burton Greene, was arguably the first spontaneous composition group. Silva spent the 1960s at the forefront of the jazz avant-garde, recording and performing with the likes of Bill Dixon (at 1964’s legendary Revolution In Jazz concert series), Cecil Taylor, Albert Ayler, Sunny Murray, Sun Ra, Archie Shepp, before finally joining the growing wave of musicians trading in the USA for the more musically open-minded land across the Atlantic. However, before making this transatlantic move, he recorded one last album for ESP-Disk (1970’s Skillfullness) which prominently displayed Silva’s own hypnotic violin weaving in and out of a sublimelt dissonant mix of percussion, howling vocals, flute, vibraphone and the inspired piano acrobatics of Dave Burrell. The artists alone decide what you will hear on their ESP-DISK'.ESP的故事发生在43年前。Bernard Stollman ESP唱片公司创始人,一个面容消瘦而憔悴的纽约客,最初沉迷于R&B词曲创作,那时经常逗留在纽约第52街的酒吧。和那里的人一道帮出版商为猫王和一些知名艺人写些不痛不痒的灵歌。Stollman开始为这些人工作,服务于他们的职业需求,组织一些出版公司复制他们的歌,不过最终他意识到这并不是他想要挑战的,他需要做一点更新鲜的事。
Stollman开始支持世界语运动Esperanto。世界语是由Zamemhoff教授发明的一种可行的结构性语言,可以消除世界各国人民在语言交流上的障碍。为了进一步支持,Stollman为此出版了一张名为《Ni Kantu En Esperanto》的LP专辑,意思是:让我们一起来唱世界语。这张私人的概念专辑,除音乐外还结合了长篇的独白和雄辩的演说。那个时候Stollman还不知道一个伟大而传奇的音乐厂牌就此诞生,当然也不可能知道在40多年后他的ESP唱片会被众多收藏者争相收集。在纽约市Bleecker街的二手唱片店里你会发现30美金‘便宜’的Giuseppi Logan Quartet,一张首版的Heliocentric Worlds of Sun Ra将花掉你150美刀。
Stollman最初想命名厂牌为ESPERANTO-DISK,但是由于过于赘长,最终还是决定改成ESP-DISK’。1963年秋天,Stollman见到一位青年介绍的朋友,名叫Albert Ayler。一个雪天下午他去Harlem黑人区第125街的Baby Grand Café看了Ayler的演出,这个同时拥有着能量与热情的萨克斯手使Stollman找到了自己的最终方向,他对Ayler说:“我要创立一个唱片公司,希望你成为我第一个音乐家。” Albert Ayler同意了,并与贝斯手Gary Peacock、鼓手Sunny Murray在百老汇狭小的Variety Arts录音室里录制了首张专辑《精神组曲》(Spiritual Unity),专辑里无法预想的声音与标新立异的节奏为人们带来一种全新的感觉!
之后在Cellar Café举行的十月自由即兴音乐节上,Stollman发现了Burton Greene, Marion Brown, Rowell Rudd, Giuseppi Logan, Paul Bley, Sun Ra, 还有其他很多很多即兴演奏家。他决定将这场运动载入史册。那时1964年。Stollman向母亲请求欲支自己的遗产,母亲给了他。靠这笔钱,Stollman需要在18个月录制45支乐队。
ESP的第二张专辑是由60年代独具穿透力的次中音萨克斯手Pharoah Sander完成(First, ESP 1003),随后出版的专辑是Roswell Rudd和John Tchicai的《纽约艺术四重奏》(New York Art Quartet),再之后出版的有Ornette Coleman, Sun Ra, Paul Bley, Marion Brown, Burton Greece, Charles Tyler,等其他乐队和乐手;结合着含混与隐晦的前卫即兴音乐,然而厂牌背后的哲学却十分简单,同时具有高度的实效性:The artists alone decide what you will hear on their ESP-DISK'『艺术家独立决定在他们的ESP唱片里你将听到什么』。这些音乐家可以自由地选择自己的伴奏乐手,演出和保留的曲目,封面艺术的设计,录音室和录音师。ESP强调的是艺术家独立制作自己的专辑,艺术家可以完全自由控制! 这种创造力的’自由’制造出无数令人兴奋又备受争议的的专辑。它的标准录音时间通常在一小时内,音乐家进来,检查音平衡,录一次,没有后期配器,或重混,收拾乐器,然后走人。
译自Alibre内页,关于ESP介绍 一个电影爱好者的迟来问候 记婚姻生活(1973) - Ingmar Bergman英格玛.伯格曼、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两位欧洲电影超级大师在一天之内相继离开了我们.......
这个世界无不充满着奇妙的组合. 那些生活中的偶然巧合,必然遭遇,现实矛盾,生存局限,为摆脱现实而产生的怪诞想象,和一切无名莫名的由时间带给的慢性的无痛的伤害.... 在他们存在之前,从未被诠释和解构得如此淋漓... 在他们离去之后,一个平常的灵魂,该沿着怎样的轨迹继续究寻生存的趣味?
收藏之中,安东尼奥尼的五部电影<流浪者>,<迷情>,<红色沙漠>,<放大>和<云上的日子>以前全都看过,有些镜头闭目即现,有些至今困惑懵懂.伯格曼的一堆收藏中只看过<第七印章>和<呐喊与低语>,<婚姻生活>看过开头,一直未能进行下去,其他早期的黑白片就更不敢碰.. 前几日在悼念之情促使下,终于克服困倦把将近3小时对白的<婚姻生活>看完了. 大师们的作品,虽然枯闷晦涩,立意深邃,但还是可以攻破的,只要你打起精神,沉下心来,耐心跟随画面的流动,镜头的推移,还有那令人心烦又不得不看的字幕.. 半小时之后,大师的魔力便会显现,最终冲破拥挤杂乱的思绪,拨云见日豁然开朗,进而可能的是兴奋,失眠不困与一整夜的思索.
<婚姻生活>讲的是一对欧洲中年知识分子夫妇,在历经十年婚姻生活之后,从最初相亲相爱逐渐变成关系淡漠,丈夫甚至早已厌倦了妻子,积虑多时,并偶然间有了外遇..一日丈夫外出归来,餐间与妻子从容道出.. 妻子知情后嘎然于极致的高度跌落,之后又以另一种截然相反的心理完成了精神恢复:从一个长期依赖丈夫的被动角色逐渐演变成为最终掌控自己人生未来的主人. 此片的特别之处在于影片从始至终贯穿着两个人的对话,(除了开头朋友聚会)几乎没有第三个人物卷入,通过对话相互探讨自身问题. 一条不变的婚姻道理,很多人都曾如此走过,伯格曼把它拍得像本婚姻大百科全书,包含了所有有关婚姻的主题和内容,各种情感萦绕迂回曲折,从伪装情绪各执一词,到疏离麻木丧失激情,再到厌倦憎恶内疚自省...有趣的是却没有过多猜忌和怨悔的成份. 就我个人理解,这两种心理应该是必然的过程,后来怀疑这种理解可能是我在自身成长环境中得到的片面认识.<婚姻生活>里丈夫坦言自己爱上别人虽然会带给妻子莫大的伤害,但隐瞒和欺骗对宗教信奉者而言也许是个更大的罪责,内疚与惭愧之心会长久背负. 毕竟爱上某人并不是错,也不是罪. 丈夫试图寻找答案,但他好像对旧的婚姻体制已完全窒息,没有留给妻子最后的希望. 从此片想到一个更多问题则是关于'猜忌'. 在很多中国电视剧和现实家庭中,夫妻间在某种相互猜忌中度过,更有甚者把社会上的一套惯用于自己的家庭,守着一潭死水,宁可没有感情与信任,也要保住家庭的脸面,看后实在叫人无法同情. 相比之下,<婚姻生活>用丈夫的坦率和妻子的理性免去了无聊的猜忌与争斗,俩人在道德上始终并不卑微,只是无奈于抑郁的婚姻生活,两个无辜的受害者,现实生活的牺牲品.令观者同情之余,又不免有些波及自身的恐惧.
本片结尾俩人离婚两年未见,彼此都已再婚,又一次于结婚纪念日见面,整场对话没有听到男女主角有丝毫的抱怨之词,后悔当初没有如何之类. 事过两年,他们依然如故,感情深厚真挚,似乎比当初更好,彼此关怀宽容,依旧醉心于话题讨论,或许只是平常的聊天. 西方人与我们在思想行为上是否有着本质的不同? 希望伯格曼拍摄的是一种普遍意义的真实存在,可以由此反思我们在国民普遍性中的狭隘之处. 我相信这并不是什么附庸风雅的高级艺术,这根本其实就是生活本身,活生生赤裸裸的生活本身...你有过,他有过,每一个人都曾有过,只是大师思考后留给了我们,并留给我们更多的思考... 伯格曼让我第一次领略到电影可以超越文学的可能,这种视觉通感的表现形式已突破了小说,诗歌和戏剧的种种局限,成为时下最易受到世界人民关注和传播的文化行为.
晚安伯格曼! 晚安安东尼奥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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